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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翠园观鸟

楼层直达
级别: 江湖儿女
前言
闵行梅陇原是养花的基地,不知当时这片土地上有些什么鸟,从前年开始梅陇镇将外环线外侧一带规划、拓建成公园,从去年开始陆续建成、开放了听翠园、得翠园、叠翠园、闻翠园、滴翠园等,不断地有许多鸟被这片新公园所吸引,我也有幸见证许多留鸟在此安家繁衍,不时惊喜地邂逅过路的仙鸟,在这里将近一年的一些观察结果与大家共赏,希望能在翠园大鸟庭里认识更多的宝贝。

目录(1)(2)(3)麻雀(4)(5)白鹡鸰(灰鹡鸰、鹊鸲、白腰文鸟、翠鸟、棕背伯劳、小白鹭、白腹鸫、乌鸫)(6)(7)(8)乌鸫(白头乌鸫)(9)白头鹎(红耳鹎)(10)(11)(12)普通翠鸟(13)珠颈斑鸠(14)家鸟(鸽子、鹦鹉)(15)(16)白胸苦恶鸟(黑水鸡、棕头鸦雀、北红尾鸲)(17)(18)黑水鸡(白腹鸫、灰鹡鸰、灰头鹀、丝光椋鸟)(19)(20)红隼(白腰文鸟、游隼)(21)(22)(23)小䴙䴘(24)鹟(乌鹟、北灰鹟、灰纹鹟、棕尾褐鹟、红喉姫鹟)(25)白腰文鸟(雉鸡)(26)白腰草鹬和矶鹬(27)树鹨(28)小白鹭(29)池鹭和夜鹭(黑水鸡)(30)椋鸟(丝光椋鸟、灰椋鸟、黑领椋鸟、三道眉草鹀、斑鸠、小䴙䴘)(31)灰喜鹊(32)棕头鸦雀(北红尾鸲、灰喜鹊、棕背伯劳、白腰文鸟)(33)棕背伯劳(红尾伯劳)(34)红胁蓝尾鸲(35)白腹鸫(斑鸫、灰背鸫、白鶺鸰、灰鹡鸰、鹊鸲夫妇、白腰文鸟、翠鸟、小白鹭、乌鸫、白头翁、黑水鸡)(36)八哥(37)喜鹊(38)北红尾鸲(39)黄腰柳莺(黄眉柳莺)(40)鹀(黄眉鹀、黄喉鹀、灰头鹀、三道眉草鹀)(41)大山雀(远东山雀)(42)银喉长尾山雀(43)鹊鸲(44)黑尾蜡嘴雀(45)姫鹟(白眉姫鹟、乌鹟、北灰鹟、红喉姫鹟、蓝歌鸲、白眉鹀)(46)黄眉柳莺(大山雀幼鸟、乌鸫幼鸟)(47)白眉鹀---第一百零捌将(48)画眉(新鸟秀)(49)三道眉草鹀---仙鸟(画眉、雉鸡、游隼、蓝歌鸲、白眉鸫)(50)家燕(51)隐鸟(燕雀)---不是结尾的结语

注:(1)由于莘庄梅园与听翠园共河且有桥相通,原也属一地块,于是放在一起,未单独记录、整理;
       (2)目录內括号里的是与主题鸟同时观察到并叙及的鸟名。
级别: 江湖儿女
只看该作者 1  发表于: 04-06
Re:翠园观鸟---(1)麻雀(上)
(1)麻雀(上)
我居住的小区是九八年盖的房子,在搬进新居前,发现麻雀已在空调洞里安了家,原来我买得是新"二手房",而且我住进屋以后原主一直没有搬走,我是寄鸟洞下,第二年又发现厨房油烟机出口处多了一窝麻雀,这样一套房子住三户,鸟人比是二比一,房贷的三分之二是贡献给麻雀,然而选举时肯定是先保证数量占优的鸟益,每天在家都能听到窝里的动静,早晨鸟叫了,我们也起床,晚上鸟儿归巢了,我们正在准备晚餐,这样我们相安二十年,二十年也不知这两家麻雀已换了多少代,但从没有离开过,时常看到麻雀在阳台上啄食种的花草,不打药也不长虫子,偶尔也会见到幼麻雀飞来,如果我们好奇走近窗户去围观,肯定会招来一对亲鸟的强烈抗议;一天傍晚当我准备开门去收晒在阳台上的鞋时,竟发现鞋多了毛绒绒的一团,一只麻雀炸着毛把我的鞋当安乐窝了,可惜多年后那照片不知遗在哪台报废的笔记本里,无从找回了。麻雀就是这样亲人,所以被称为"家雀儿"。我的观鸟经历就从麻雀开始了。
级别: 江湖儿女
只看该作者 2  发表于: 04-06
Re:翠园观鸟---(2)麻雀(中)
(2)麻雀(中)
公园里的麻雀比较少,平常得翠园麻雀数量在个位数,集中在湖边的一棵树上,总是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喜欢在人活动过的地方觅食,有时人走得很近了,它也舍不得离开眼前的食物,跳几步接着吃人们丢在地上的东西,有时着急了会飞到人身后去,接着美餐。但也有两次奇遇,值得记一笔,18年12月中旬,天还不太冷,前一天听说园里出现了戴胜,中午趁太阳好去试下运气,出乎意料的是在梅家弄桥上遇见屯雀,不知从哪里集中了这么多麻雀,桥面上、栏杆上都挤满了,叫声此起彼伏,像是在开重要的会议,惊得我不敢过桥,怕打扰了重要议程,5分钟后,声音渐稀,然后鸟群散飞,向各个方向离去。
级别: 江湖儿女
只看该作者 3  发表于: 04-06
Re:翠园观鸟---(3)麻雀(下)
Re:翠园观鸟---(3)麻雀(下)
麻雀有"开会"的习惯,18年春节在深圳新洲河边,曾见到二百多只麻雀边洗澡边开会,而深圳平时很少见到麻雀;4月中在歙县古城里一棵桂花树上,好像聚集了全城所有的麻雀;而今年2月份在得翠园,遇到的麻雀会议却分外有意思,在相距5、6米两棵掉光叶子的榉树上,各停了四五十只麻雀,各自以不同的声调相互应和着,总觉得是在为什么事争论,引得游人都好奇地驻足观看,一会儿一边声高一边声低,一会儿两边高声互不相让,最后一边息声了,另一边高声叫了一会儿也息声了,看样子似乎是双方就某事达成了协议,又似乎是一边战胜并说服了另一边,总之最后会议结束,一树鸟向南飞去,另一树向北飞离,看来是属于两个不同的集团。
级别: 江湖儿女
只看该作者 4  发表于: 04-06
翠园观鸟---(4)鹡鸰---机灵的拓荒者(上)
(4)鹡鸰---机灵的拓荒者(上)
上周路过发现闻翠园开放了,就进出走了一圈,之前这里是工厂和仓库,其中有高分子研究所的中试基地,现在还没有完全建好,同前期开放的几个翠园一样,边开放边完善,新栽的树木还没有一丝新机,而草地上已有白鹡鸰在觅食,回想起来,前面几个翠园在建设中我也曾进去过,每次都见到鹡鸰那熟悉的黑白色,看来鶺鸰对新出现的绿地有一种天然的敏感,会在第一时间占领这块区域,这种行为还正符合其名字特质,即骨子里透出的一种机灵劲,当地人送给它们一个昵称"小白"。
级别: 江湖儿女
只看该作者 5  发表于: 04-07
翠园观鸟---(5)鹡鸰---机灵的拓荒者(下)
(5)鹡鸰---机灵的拓荒者(下)
上周在得翠园发现了一对雉鸡,为了追踪我在北河边静观,这一截盲肠式的小河道,竟隐藏着许多鸟,先是白鹡鸰登场,接着是灰鹡鸰和鹊鸲姐姐,一对白腰文鸟见白鹡鸰左携灰鶺鸰、右拥鹊鸲,场面甚是温馨,也飞来加入盛宴,而这时头顶上无叶杨树枝上一只棕背伯劳正用贪婪的眼神注视着这一切,翠鸟落在水中枯树枝上,找准机会扎个猛子,叼条鱼就走了;时不时白腹鸫、乌鸫在河两岸来回穿梭,突然白鹡鸰尖叫一声,向东边冲去,我还以为是正在降落的小白鹭把它惊走了,再细看,二十米外水面上两只白鹡鸰正在打架,直到把入侵者赶跑后重又返回觅食队伍,我心中嘀咕:平常白鶺鸰三五成群,似乎没有领地意识,为什么这只鹡鸰要驱逐同类,而又能与灰鹡鸰和鹊鸲相安无事?
去年8月连着几天大雨过后,我走进叠翠园,小湖里水满得快溢出来,水面上长满绿萍,在这绿毯上面聚有三十几只白鹡鸰,大多数都是亚成鸟,原来这里是鶺鸰家的练兵场,大伙在这里进行集中培训,成熟后再分赴各个翠园,原来它们能快速地占领新开辟的公园是有计划、有组织的必然结果。
级别: 江湖儿女
只看该作者 6  发表于: 04-07
翠园观鸟---(6)乌鸫(上)
翠园观鸟---(6)乌鸫(上)
乌鸫可能是上海每年生育时间比较早的鸟,当小䴙䴘等其它鸟才开始筑巢时,乌鸫娃已经满地跑了,去年四月曾近距离观察小乌鸫,小乌鸫毛色褐且下体有斑,总觉得比浑身黑色的亲鸟可爱多了,刚认识时还以为自己发现了一种新鸟,这是菜鸟们通常会犯的第一个错误,少见多怪,都认为自己运气好,刚观鸟起步就捡个大漏,可当亲鸟来喂食时就秒秒见真相。一次小乌打了一个嗝,从嘴里滚出一粒东西掉在脚下的石板上,我拉近镜头一看,是一粒樟树籽;一次地上一只乌鸫被路人惊上树,从侧面能清楚地看到它嘴里叼着两颗樟树籽,当然乌鸫更多时候是吃蚯蚓。
级别: 江湖儿女
只看该作者 7  发表于: 04-07
翠园观鸟---(7)乌鸫(中)
(7)乌鸫(中)
时常会在乌鸫群中发现翅膀上有白色羽毛,有时是单侧,有时是双侧,都说这是白化现象。而上周看见一只白头的鸟,回家査了一下,网上常见白头是岛鸫和白头藏乌鸫,对照后都对不上,如果把头染黑,则与乌鸫分毫不差,看来这是一只白头乌鸫。同时也发现网友鸟友时有报告发现白化鸟,除了乌鸫,还有伯劳、麻雀、北红尾鸲等,白化现象在自然界是很稀见的,中国人一直把白化种当神物对待,现在不知是观鸟人多了,能及时发现原来不易引起人们注意的白化鸟,还是因为环境等原因造成了基因突变,望多观察多讨论。
级别: 江湖儿女
只看该作者 8  发表于: 04-07
翠园观鸟---(8)乌鸫(下)
翠园观鸟---(8)乌鸫(下)
前几天去得翠园时,路经隔壁小区,发现一只鸟在十八楼一家南窗外边角上做了一个窝,叭在窝里孵蛋,只剩一条黑黑的尾巴露在外面,不知是一只什么鸟,胆大地在人眼皮底下做窝养娃。今天等了半个小时,终于等到鸟妈离窝去觅食,才发现是一只乌鸫,心中发乐,编了几句,问:"乌大嫂,住了上千万的豪宅,请问对孩子有什么期待?"答:"能有啥期待,我的房子产权只有三个月,三个月后一切归零,孩子们得靠自我奋斗。"
级别: 江湖儿女
只看该作者 9  发表于: 04-08
翠园观鸟---(9)白头鹎
(9)白头鹎
大家都把上海常见的鸟称为"四大金刚",从数量上来说,以前麻雀能毫无疑问地坐上头把交椅,可现在可能只有白头鹎能自称大金刚。如果不是数量太多,无论从毛色,还是叫声,白头鹎的颜值都是很高的,理应会引起人们更多的关注,在上海无论您走到哪里,有鸟无鸟的地方都有白头鹎,似乎太司空见惯,不太能引起观鸟人的兴趣,如果去了白头鹎不多的外地,它在鸟友中的声望可能会倍增。我在深圳曾看到红耳鹎就想吐,因为任何一棵树上有鸟在动,待我停步仔细寻觅时,十有八九是红耳鹎,但不寻找又怕错过一只别的什么鸟,而当三月二十八号在听翠园发现第一只红耳鹎时,仅仅那黑色羽冠就让我激动半天,当时光线极差,树枝又杂,它栖在水杉树的高处,还是忍不住拍个不停,虽是肚版,但一块红橙色的臀羽足以让这张照片堂而皇之地进入我的图库,第二天天气转好,我坚持故地重游,希望能拍张更清楚的纪念照,但寻遍整个公园未果。当心中的遗憾劲还未全消,四月四日在黎安公园又见到一只红耳鹎时,我硬多情地认为它们是同一只,别有一番他乡遇故知的复杂心情,这都是上海红耳鹎比较少见造成的。上海的白头鹎不会是单一的品种吧?这么大的基数是值得细细、慢慢地观察。还有我更喜欢称白头鹎为白头翁。
级别: 江湖儿女
只看该作者 10  发表于: 04-08
翠园观鸟---(10)翠鸟(上)
(10)翠鸟(上)
有一只翠鸟长年驻扎在翠园,神出鬼没,没有固定的地方,有时连续几天会在同一时间段同一地点反复出现;有时走遍三个园也见不到,有时冷不丁一声尖叫翠色从身边擦过;更多的时候是你不抱希望时,或在苇杆,或在水中央木桩,或在水旁树杈上,或水边大石头都会突现身影。
2017年国庆节,刚入园正站在最北边的桥上,观看淀浦河水从桥洞下翻滚着涌进园中湖里,这是每天的潮涨潮落,突然一声尖厉的鸟鸣声从河面穿过,伴着急促的鸣叫一条翠影从桥下闪过,"翠鸟!"口中惊喜地叫起来,我们沿着湖边道路随后紧追,看过了"一点翠光去",自然希望能在附近拍下"擘破得全鱼",可是寻遍了公园每一片水域,再也不见其倩影。随后几天来公园守湖待翠,结果都失望而归。
级别: 江湖儿女
只看该作者 11  发表于: 04-08
翠园观鸟---(11)翠鸟(中)
(11)翠鸟(中)
记得童年,祖屋后山上,有几层自留地,常在春末见翠鸟在土壁上啄洞,把蛋生在洞中,一段时间后就可听见小鸟的叫声,只见大鸟忙碌地去新安江里叼鱼来喂养。村中老人常叮嘱不许害小鸟,只有麻雀例外,都认为麻雀是祸害庄稼的害鸟,虽然周围许多人都知道这里有了一窝翠鸟,也没有人故意伤害翠鸟一家。不久小鸟长成出窝,我们便会把窝的积物掏出来,埋在菜地里当肥料,洞里只有糞便和骨渣,没有衬垫,看来翠鸟父母是够懒的,就在光秃秃的土洞里生蛋、养娃;难怪翠鸟只只一年四季勤奋捉鱼,只因从小都是苦出身,炼就了一身硬本领,冬日仍然不惧寒冷入冰水抓鱼,看来翠鸟是穷养的成功典范。
级别: 江湖儿女
只看该作者 12  发表于: 04-08
翠园观鸟---(12)翠鸟(下)
(12)翠鸟(下)
心中一直掂着翠鸟,半月后一天午后得空再进公园。天更冷了,水杉、法梧桐、银杏等叶子都落尽,阳光下一只松鼠在树杈上懒懒地晒着,见另一只松鼠靠近来食悬铃子,便叫着冲过去,要赶走扰了它清梦的家伙,两只松鼠在树上追逐着,从一棵树飞跃到另一棵树,从树顶沿着树干追到地面,又从地面窜上另一棵树,见了支杈就上,直到梢头奋力一跳,空中留下一个灵动的剪影,又上另一树枝,沿途被惊醒了的松鼠,也加入了追逐游戏,顿时树顶空间热闹非凡,随着松鼠逐只没入周围的樟树叶中,梧桐树林才又归于静寂。
低下头,正当我扭一下脖子,活动活动颈椎,一眼瞥见河边的一根木桩顶上立了一只翠鸟,立马把相机对准,可取景器里只有光秃秃的木桩,就在我举起相机的同时,翠鸟已飞离了木桩,急忙四下去寻,功夫不负有心人,来到一个平时人们很少光顾的丁字河汊,终于看见它停在水边一根芦苇横枝上,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水里,我先照了一张,再往前在河边找到最佳的拍摄地点,我蹲下,摒住呼吸,压抑着激动的心跳,对焦,按下快门;鸟蹬离苇杆,跃入水中,旋即又冲出水面,带出一片水花,对焦,按下快门;爪紧紧钩住苇杆,又稳稳地立在那里,头左右转了一下,眼睛扫了一下周围,对焦,按下快门;再一次扎入水里,返回离开水面,打开翅膀,奋力摆动,对焦,按下快门;回到苇杆,吞下劳动的成果,对焦,按下快门。抖了抖身上的水珠,似乎发现我在偷窥,叫了一声,飞离苇杆,拖着长音,去了下另一处猎场。
现在摸清它的活动规律,基本每天都能与它约会一阵。
级别: 江湖儿女
只看该作者 13  发表于: 04-08
翠园观鸟---(13)斑鸠
(13)斑鸠
翠园总共约有一百余只斑鸠,全是珠颈斑鸠,每见一只都要确认一下,至少一年来没有发现其它品种,可我总希望能有新品加入。斑鸠的咕咕声能传得很远,但窝却造得很粗糙,在树杈上架几根粗枝,再在粗枝上架几根细枝,就是一个窝,趴下去头和尾都露出来,从树下往上看,其窝简直就是一个最不高明的筛子,细看都能数清有几个蛋;遇上刮风下雨,树下出现鸟蛋或幼鸟最大可能就是斑鸠家的,可每次丢蛋或丢娃以后,并没有釆取措施改进,丝毫没有一点亡羊补牢的觉悟,不知斑鸠家族要再经过多少代的进化,才能把窝做得像样一些。
级别: 江湖儿女
只看该作者 14  发表于: 04-08
翠园观鸟---(14)家鸟
(14)家鸟
公园时不时也会见到家鸟,一种是鸽子,基本都有脚环,肯定是人工养的,但都只见单只行动,可能是队伍中的另类分子或者是思想家,喜欢独处一下;另常见的是鹦鹉,虎皮鹦鹉、金刚鹦鹉、牡丹鹦鹉,自已跳逸的可能性比较大,也有可能是人为放生的,这些鸟基本没有野外生存能力,即使能自我觅食、避开天敌,侥幸生存下来,也难以抵御冬天的严寒,所以建议不要放生鸟类,如有爱心或慈悲尽可以用其他方式和途径表达、实现,盲目地放生实际上等同借刀谋杀,放生者请慎思慎行!
级别: 江湖儿女
只看该作者 15  发表于: 04-08
翠园观鸟---(15)白胸苦恶鸟(上)
(15)白胸苦恶鸟(上)
再次入园,芦苇已枯黄开花,水烛也枯黄了,有的烛棒半截绽开,象一团絮在风中摇曳,有一只北红尾鸲飞来停在上面,啄得白絮随风飞扬,北红尾鸲走后,一会儿又来了一只棕头鸦雀,把烛棒啄得更乱了;水葫芦依然翠绿,每一片水葫芦上都有了新主人,三二只黑水鸡,悠然自得地低头觅食,从不理会周围的动静,也不离窝太远,偶尔下水游游,又回到水葫芦上啄食,其窝就在水烛丛中,自然我把这些都收入镜中,这时从芦苇丛中走出一只白胸苦恶鸟,成了相机的新焦点,挺着白胸,优雅地从黑水鸡身侧走过,与黑水鸡和平相处,相安无事,吃了点水葫芦又隐到旁边的芦苇丛中,这是园中唯一的一只,也是我们首次邂逅。
级别: 江湖儿女
只看该作者 16  发表于: 04-08
翠园观鸟---(16)白胸苦恶鸟(下)
(16)白胸苦恶鸟(下)
白胸苦恶鸟是中型涉禽。上体暗石板灰色,两颊、喉以至胸、腹均为白色,与上体形成黑白分明的对照;下腹两侧、肛周和尾下覆羽栗红色。多在清晨、黄昏和夜间活动,时常伴随着清脆的鸣叫;常久鸣不息,甚至整个黑夜。善行走,行走时头颈前后伸缩,尾上下摆动,动作很轻快、敏捷。不时也下水游动,飞翔力差,惊动时飞行十来米又落入草丛中。性机警、隐蔽,白天躲藏在芦苇或草丛中,轻易不出来。发情繁殖期常彻夜鸣叫,"苦恶,苦恶",单调重复,清晰嘹亮。民间有个传说,苦恶鸟为一个媳妇所化,被恶家姑折磨虐待而死,化为怨鸟,故叫起来总是"姑恶、姑恶"。南宋诗人范成大在诗序中亦持此观点:"姑恶,水禽,以其声得名。世传姑虐其妇,妇死所化。"
姑恶,姑恶,姑不恶,妾命薄。        姑恶,姑恶,无乃遣妇魂。           姑恶,姑恶,姑不恶,新妇恶。       姑恶,姑恶,谁当雪之!
临近黄昏,其它鸟类都已归巢,唯有黑水鸡最勤快。
级别: 江湖儿女
只看该作者 17  发表于: 04-09
翠园观鸟---(17)黑水鸡(上)
(17)黑水鸡(上)
3月29日我还在发议论:两只黑水鸡在得翠园北河道小洲上觅食,䧳鸟垂头着地,极力向旁边的同伴示爱,但同伴并没有理会她,只在她身旁不断地进食,看来凤求凰是难以成功的。今天路过却发现她成功地当上了蛋妈,在河道废弃水闸的石柱上做了一个草窝,正专心地育儿,看来不懈地追求总是有好结果,无论是凤求凰,还是凰求凤,最终都会凤凰和谐,单身狗们看来还要再努把劲、再坚持下去。返程时她已在小洲边觅食,极力赶走一对白腹鸫,又赶走紧跟白腹鸫路线而来的一对丝光椋鸟,但对最后入境的灰鹡鸰和两只灰头鹀,已没有驱逐兴趣,她想起了家中的蛋,下水向窝游去,把这块风水宝地暂时让出,不知这次她下了几个蛋?这可是一九年最新款,翠园共约有四十只黑水鸡,去冬大部分水草都被割尽,今年和小䴙䴘一样普遍比去年晩筑窝,其它鸟可能要等到水草长起来后,才有条件筑巢。为了水鸟能及时养育,建议园林部门可以适当保留部分水草,不要简单地一刀切。
级别: 江湖儿女
只看该作者 18  发表于: 04-09
翠园观鸟---(18)黑水鸡(下)
(18)黑水鸡(下)
去年六月初在叠翠园发现黑水鸡竟在一块泡沫板上安家,无论水涨水落都不影响趴窝,附近有五只半大的幼鸟,看来是前一窝的成果。黑水鸡不知一窝会生几个蛋,为了不打扰,我从未试图数蛋,但从翠园鸡妈遛娃时,可以看到3到6只,同一窝随着时间还会数量减少,能全部长大成鸟并不多,可能太多就照顾不周,加之天敌入侵,通常有三四只。但每年总数是秋天时最多,入冬后可能会迁移一部,留守的都离水避入附近的灌木和草丛中,到了春暖花开,又下水开始新的一年、又一个轮回,我总说春江水暖鸡先知,因为平常只能见到黑水鸡,而见不到鸭子,今年2月26日还是个春寒料峭的日子,我在青西郊野公园门外的小苇塘里看见,今春第一只新鸟已跟着黑水鸡妈妈下水了,我把脖子缩进衣领,希望能挡住一点寒气,很为新生的萌娃担心,它真的不冷吗?所以有这种认识。
小鸡不仅能得到父母的关爱,还会得到已经长大的兄姊照应,哥姐会把人们喂鱼的面包抢来喂弟妹,这在其它鸟中比较少见。小鸟初时寸步不离地跟在父母后面,像亲鸟拖了长长的尾巴,到了黄昏亲鸟会把孩子送回窝,才出来快速地安慰自己饥肠辘辘的胃,一个白天都只顾把四五张小嘴填满,有时天很黑,还能看到一块红在点头,母爱动人!
级别: 江湖儿女
只看该作者 19  发表于: 04-09
翠园观鸟---(19)红隼
(19)红隼(上)
18年11月26日在得翠园山岙里观察白腰文鸟时,偶然抬头绿地上一棵高大、没有栽活的雪松顶上立了一只鸟,淡淡红褐色,还以为是只斑鸠,但它很快就起飞了,一看颜色和剪影就知道不是斑鸠,而是一只猛禽,顿时兴奋起来,抛开正在拍摄的一堆文鸟,向西追去。说来惭愧,观鸟一年多还没有见过一只真正的猛禽,最富"猛"名者是伯劳,在我看来也是徒有虚名,叫得响,可从未见过什么壮举,只是欺负欺负蝴蝶和蚂蚱,不比白头翁"厉害"多少。追了一百米,只见它逍遥自在地立在一棵高大的杨树顶上,杨树叶子已落十之七八,光秃秃的大树顶处挂着一个硕大的蜂窝,边上飘着绚丽的失事风筝残骸,举相机一看,腹羽上珠斑耀眼,正是一只红隼!正好奇它是对蜂窝还是对风筝感兴趣,或鱼与熊掌兼而得之,它振翅高飞了,第一次见面只给我留下一份肚版。
级别: 江湖儿女
只看该作者 20  发表于: 04-09
翠园观鸟---(20)红隼(下)
(20)红隼(下)
估计它不会飞远,可能会在翠园逗留,第二天上午特地进园再寻,果然在听翠园的水杉树顶,它摆好了pose,正等着我,荣幸地为它拍了一张休闲写真,我也知趣地快速撤离,心中清楚翠园庙太小,请不动大佛。可能为了感谢我的虔诚,十天后又来了一只游隼。现在猛禽是比以前少了,一只老鹰在县城外树上住了一天,老父高兴地与我说了半天,还上升到环境已得到明显改善的政治高度,可我们小时随时都会见到,常常发现老鹰叼了村里的鸡,大家敲着脸盆去追,老鹰见有人赶就往河对岸飞,待它快到对岸时,对河村人及时敲响了脸盆,老鹰只得回头,如此几个来回,精疲力尽的老鹰只得不舍地吐掉到嘴的鸡,自己跑了,鸡坠入新安江,从江里取回一只鸡是我们每个男孩都十分愿意效劳的,小伤的鸡,主人会重养起来;如果鸡不行了,主人含泪(那时鸡是家中重要资产,产的蛋是重要经济来源)把鸡烧了,请大伙一块吃,香!几十年后香味飘到了上海!
级别: 江湖儿女
只看该作者 21  发表于: 04-09
翠园观鸟---(21)小䴙䴘(上)
(21)小䴙䴘(上)
第一次见到小䴙䴘是在莘庄梅园,在公园中央的湖面上,见到2只小鸟在水中游动,岸上稍有动静,它们便潜入水中,游出十几米再浮出水面,当时尚不识小䴙䴘,笼统地认为是水鸭子,觉得这水鸟机灵好玩,可惜没带相机。再次见到是在疏影湖里,湖三面都浮满了菏叶,见中央水面上有只水鸟在游动,就举起相机把它纳入,阳光下波光潾潾的背景中有一只鸟划过,留下更绚丽多彩的波纹,这张具有油画质地的照片成了我的第一张鸟照。回家后在网上一查,才知是只婚羽的小䴙䴘,火红的颈和嘴边的亮黄斑,是它的显著特征。周作人介绍日本作家北原白秋著<日本童谣讲话>,中有一篇"水胡卢的浮巢",讲了一个关于小䴙䴘和其巢的故事,有一段写道:"像豆一样的头一钻出水面来时,很美丽地被晩霞映得通红,仿佛是点着火似的,大家见了便都唱起来了:水胡卢的头上点了火了,一没到水里去就熄灭了。于是小鸟们便慌慌张张地钻到水底里去了。再出来的时候,大家再唱,它又钻了下去。这实在是很好玩的事。"应该是日本乡间可常见的富有童趣的一幕。
明年四五月间,一定再来觅觅它们的家,对那漂浮在水面上的巢和巢里的小宝贝们非常期待。
级别: 江湖儿女
只看该作者 22  发表于: 04-09
翠园观鸟---(22)小䴙䴘(中)
(22)小䴙䴘(中)
18年4月中如约来到莘庄梅园,湖面上已经长了一些荷叶,非常幸运地发现小䴙䴘正在割荷筑巢,两只鸟轮流潜入水中,咬断荷茎,拖回荷叶拉上一大片菏叶,积了一定数量一只小䴙䴘爬了上去,整理一下就趴在上面,用嘴和爪不停地调整每一片叶子,直到感到满意了才停下休息,心满意足地体会一下做母亲的感觉。5月19日,荷叶长得更高也更密,从岸上某个角度正好能全览鸟巢,已有三个蛋,一个是洁白的,可能是新生的,,另二个已被腐烂的草染得花斑斑,亲鸟轮流进食、孵蛋,间隙中釆一些水草加固巢窝,现在才知道,其巢虽能随水上下浮动,但根本没有美感,就是一堆正在腐烂的草,如果不随时补草,窝底随时会穿水。5月26日又增一蛋。6月13日已孵出三蛋,藏在亲鸟趐膀下,亲鸟离巢,小鸟行动不便,尚留一蛋。6月14日亲鸟抓来一只虾,去壳后把透明的肉喂小鸟,但喂了几次鸟都没有吃进去,而是掉在窝里。6月17日荷叶长得太密,只能看见一只小鸟在往亲鸟趐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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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23  发表于: 04-09
翠园观鸟---(23)小䴙䴘(下)
(23)小䴙䴘(下)
6月18日一早进公园,先观察了小p丅的窝,窝里空空。放眼在湖中寻找,终于在莲荷绿毯靠近湖中央的一个大叶上趴着一只亲鸟,仔细看才发现在亲鸟边上躺着一只小鸟,但直挺挺的,似乎没有一丝生机,观察了一段时间,没有动过,也没有发现其它三只小鸟,看来在搬家过程中肯定出了意外,四只小鸟竟全部夭折了!6月19日小pT夫妇,仍守着大莲叶的小心肝,两只亲鸟轮流在莲叶上趴着。有时一只亲鸟抓了一只虾,围着莲叶转,想让小心肝吃上一口,可是得不到响应,又在莲叶穿几个来回仍得不到回应,最后只好自己吃下去,悻悻地游开。有时两只亲鸟围着莲叶转几圈后,双双游离,但游不到两米远,必定有一只回游来守望小心肝。我不忍再看下去,湿眼离园。
再次见到小䴙䴘时,它们身后多了4个萌娃,看来经过第一次失败,这次有了经验,我又高兴地陪着它们长大!
级别: 江湖儿女
只看该作者 24  发表于: 04-11
翠园观鸟---(24)鹟(乌鹟、北灰鹟、灰纹鹟、棕尾褐鹟)
(24)鹟(乌鹟、北灰鹟、灰纹鹟、棕尾褐鹟)
18年9月6日在得翠园北河岸边,小樟树上前后拍到乌鹟、北灰鹟、灰纹鹟,虽然上海还热得与夏天一样,而东北的鸟儿已经感受到寒冬的临近,早早地南下,第二天在叠翠园见到一只北灰鹟像北红尾鸲一样,在地面和支撑小樟树的木桩间跳跃着前进,遇有人经过就飞入树冠,人一离开又下到地面;随后的日子陆陆续续都能看到这三种鹟的身影,11月8日观察到一只灰纹鹟和一只棕尾褐鹟,9日见到最后一只北灰鹟,今年的鹟戏也接着就谢幕了,对了,其间还有一对红喉姫鹟,胆小地把一棵雪松当成保护伞,在离开翠园前一刻也离不开绿伞的保护。这些演员不知是一批每日上演,还是不同的演员先后出场,是同一藉贯,还是天南地北,一切都无从知晓,但我希望翠园丰富的食物,能给它们留下深刻的印象,能在其基因上留下1.0版烙印,吸引明年南下时再光临翠园,接受翠园2.0版升级培训,把翠园确定为南迁途中的行宫,让我每年能如期看一段鹟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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