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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翠园观鸟(20201107,第九十一黄腹山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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级别: 江湖儿女
只看该作者 25  发表于: 2019-04-11
翠园观鸟---(25)白腰文鸟
(25)白腰文鸟
以前从没有注意过文鸟,路遇也会当麻雀,不会放在眼里。18年春节在深圳红树林生态公园,路边一只布满珍珠的小鸟,一点也不怕人,在草地上食草籽,憨态可掬,众人纷纷拍照,手机伸到跟前也不怕,是斑文鸟。4月回到上海,在淀浦河莲花南路桥头,偶遇一对文鸟,我以为是斑文鸟,就开始在翠园寻找,一直没有踪影。5月初在莘城中央公园湖边蚁母树上,筑了一个窝,一对文鸟在草地和窝之间频繁地来回飞动,回窝都停在离窝半米外的树枝上,看看周围没有危险再快速从叶缝中飞进窝,判断不出是筑窝还是喂幼,是一对白腰文鸟。直到9月份,满山的狗尾草都沉甸甸地弯着腰,竟意外地在叠翠园陇顶上发现一群白腰文鸟,正没在狗尾草丛中享受丰收的喜悦,粗粗估计至少有50只,后来发现只要有成片狗尾草的地方就有它们的身影,吃饱后就三五一群地在树枝上挤在一块休息。直到开春,狗尾草败没了,再也不见踪影,不知转移何处去了。
4月1日为了追拍一对刚发现的雉鸡,走进得翠园河边不见天日的棕树密林,虽只见到雄雉的一部分体毛在树丛中一闪而过,却发现了久违的4只白腰文鸟,和有趣的觅食方式,大部分情况下白腰文鸟都是在吃草籽,而经过漫长冬天摧枯拉朽之后,春天应是最荒的时节,而我看到一只白腰文鸟飞到河面上抓起绿藻,掛在倒在河中的树枝上,然后挑食自己的喜欢。吃完了,再飞到水面上又抓一些绿藻,又吃起来。直到吃饱了,立在树干上理羽毛,原来也是"水陆两栖",让我认识了截然不同的一面。
级别: 江湖儿女
只看该作者 26  发表于: 2019-04-12
翠园观鸟--(26)矶鹬和白腰草鹬
(26)矶鹬和白腰草鹬
翠园有两只鹬,体形都很小,一只是小小的白腰草鹬,另一只是更小的矶鹬。矶鹬活动范围比较大,翠园每一片水域都是它的势力范围,仿佛是国王,随时在视察自己的国土;白腰草鹬则是节能冠军,它只在得翠园东北角的两个小水池来回飞,全长不超过一百米,东池觉得不安宁,就去西池安静一会儿,觉得西池不舒服,干脆再回东池,是个从不出紫禁城的皇帝,只在东西两宫走动,从不做更多的选择,如果您进宫觐见白腰皇上,东宫不在就去西宫,勤勉的皇帝总会接见您。可是最近公园进行改造,没有贴告示,直捣东西宫,皇帝只好流亡,不知改造后这两个水池还能否保留,如果保留下来,也不知白腰皇帝是否还记得自己的东西宫、能否回宫,期盼皇帝归来时能带来一位美丽的皇后。
级别: 江湖儿女
只看该作者 27  发表于: 2019-04-12
翠园观鸟---(27)树鹨
(27)树鹨
翠园有三群树鹨,叠翠园最少,只五只;听叠园次之,八只;得翠园最多,12只。平时都在银杏林下聚餐,有人走近伴着一声尖叫上树,飞时尾部有点白色,然后在树枝上静静地待着,和鹡鸰一样不停抖尾巴,一旦人离开,又下到地面,它的羽色让人很难从草地上分辨出来。4月5日,世伯过辈,心中有些难受,不想干活,就到北河道边走走,回忆与世伯交往的点点滴滴,想写点文字以作记念,这时发现一只树鹨竟独自来河汊里觅食,等我第二遍路过时,它竟把自己整个埋入水中,从没有看到有哪只鸟洗澡时比它更投入。小鸟都非常珍惜羽毛,一年四季能看到不同的鸟儿洗澡,有蜻蜓点水的,有虚张声势的,有乘机喝水的,洗得最勤的恐怕是乌鸫,既使在严寒的冬日,只要有太阳,都能看到彵们在洗澡,乌鸫可能认为黑就是代表脏,所以使劲洗直到洗白,鸟友们时常能发现部分白化的乌鸫,可能都是洗澡过度的负结果。
级别: 江湖儿女
只看该作者 28  发表于: 2019-04-13
翠园观鸟---(28)小白鹭
(28)小白鹭
小白鹭是骄傲的白马王子,老远就能看见微风中独立在高高的杨树上,有树叶尚有一点隐士的风度,可一旦树叶落净,那挡不住的风流倜傥、傲视苍生的贵族气息流露不已。翠园大约有九员小白鹭常驻,各有一片区域,白天很少聚会,黄昏时则会集中到听翠园的两棵柳树上过夜。得翠园仅有一只,偶尔见二三只,那时主人会让出宝座,它们不需争斗就能随时排序,主人会像仆人一样恭恭敬敬地侧身从新主人身边穿过,而不敢打扰其进餐,这时那高傲的脖子直往前倾,平时的风釆荡失无存。4月9日在得翠园北河汊盲肠湾聚集了十一只小白鹭,这是最高记录,可能是东西都在修园,不得已跑来避难。另一次是去年十一月,园里一下子多了许多小白鹭,9只,除主鸟外,客鸟都在陇上草丛间觅食,只待了三五天就陆续离开了,从觅食习惯看似乎这是一批旱鸭子,推想其生境与主鸟迥异,更喜欢在干地活动,可能是北面南迁路过;主鸟则离不开水,常常遇见它在吃鱼,鱼个头比较大时,费了半天的劲才勉强吞下去,但更多的时侯,见它站在水中,一脚直立,一脚来回赶着藏在水草间的鱼虾,有时能有点小收获,更多的情况是锻炼身体,只为其修美的身躯多增添一分魅力。
级别: 江湖儿女
只看该作者 29  发表于: 2019-04-13
翠园观鸟---(29)池鹭和夜鹭
(29)池鹭和夜鹭
相较小白鹭,夜鹭少得多,池鹭则更少,由于视力不佳,在穿婚衣前远远望去,很难分清,换了婚衣后夜鹭有四只,一只在叠翠园小岛旁一棵枯树上,三只在梅园听翠园界河的塑料浮栏上,两只池鹭则分别与夜鹭和小白鹭混居在一起,除了偶尔上树,都喜欢在原地站着等鱼上门,比小白鹭少了一些进取心,但运气似乎不错,时常能看到在吃鱼,池鹭还会抓泥鳅和黄鳝,这时会飞到岸上,慢慢享用;夜鹭抓到大鱼时,会先把鱼咬破,看着鲜血淋漓的场面,实在能直观地体会到自然界的残酷,吃完后池鹭会在河里洗洗嘴,大鱼下肚使它在原地不动地休息很长时间;有时夜鹭对在河湾处刚趴窝的黑水鸡一家很感兴趣,本来在四米外水中石头上"小等",看见黑水鸡夫妇换班,好奇地飞到三米外一块小石上,似乎还不能看清窝里有什么,又往窝飞一下,落在离窝只有半米的石柱上,还把脖子伸得长长的,一副恨不能把头伸进黑水鸡腹下的样子,抓鱼时也没有见它这样用过脖子,黑水鸡正紧张地不知如何是好,附近一钓鱼的见浮漂下沉,起杆时鱼闹出了大动静,把夜鹭惊走,解了黑水鸡的围,而我还在好奇:如果没有这变故,事件会怎么发展,结果又将如何?
级别: 江湖儿女
只看该作者 30  发表于: 2019-04-14
翠园观鸟---(30)椋鸟(丝光椋鸟、灰椋鸟、黑领椋鸟)
(30)椋鸟(丝光椋鸟、灰椋鸟、黑领椋鸟)
20190410,听翠园,下午,阴。因为公园改造已封闭,本想穿过去图书馆,这样只得被动观鸟。一只三道眉草鹀,在镜头里一闪而过,跟踪几次,只见其影未留其形。在小䴙䴘求偶声中,湖边草地上一群灰椋鸟正在会餐,有近五十只,平时只能见到三五只,今天园中无人,正好给它们提供了一个机会,平时不知藏在哪个角落的鸟,一下子都集体登台,鸟多了真还不知如何下镜,只拍个全景照权当留个记录。
从不知它们的家安在什么地方,但丝光椋鸟的家我是知道的,谁都想不到每天虽然都来翠园,而它们的家却安在外环线另一侧的一个小区里,可能连它们同小区的人们都不知情,很可能他们与其中的几只已经共居一屋很多年,是陌生的房客,像我和麻雀的关系。丝光椋鸟有时会出现黄头的,但一直没有弄清椋鸟怎么也有愤青。这一群丝光椋鸟约有七十只,平时大多分散活动,偶尔会在梅园南林中与一群斑鸠聚在一起,哪噪音不是一般地大,如有惊动与斑鸠一起拍翅冲出树林的动靜有些震憾。黑领椋鸟只在今年3月见过一次,且只有一只,附近我曾观察到有黑领椋鸟的地方是前滩公园,离这里有二十里之遥,难道黑领椋鸟也看上了翠园,派来了密探,看来翠园又要变阔!
级别: 江湖儿女
只看该作者 31  发表于: 2019-04-14
翠园观鸟---(31)灰喜鹊
(31)灰喜鹊
第一次在上海见到这种漂亮的鸟是十年在上海中学校园里,似乎就是校鸟,仿佛鸟中只有它才能与这个名校匹配,校园中央那片网红水杉正是它们的家。这么漂亮的鸟为什么取了这个名字,特别是这个灰字肯定不是指毛色,难道与灰姑娘是一家吗?在给鸟取名时,人类时常会毫无理性,有时甚至缺失常识,比如黄眉柳莺,看名字你就很难与实鸟对上号。翠园经常有成群的灰喜鹊飞来又飞离,后来才知,它们在闵行体育公园成立了大本营,时常在附近的公园和绿地扫荡,以那与其漂亮羽色和体型极不相称的沙哑声,向周围宣告它们的来到和离去。灰喜鹊还是安徽省的省鸟,我也很偏爱,所以借名叫徽喜雀。我倒希望它们能与它们在共青森林公园的亲戚一样,也给我带来一只红嘴蓝鹊。红嘴蓝鹊是看着我出生、长大的鸟,这是我祖母当年告诉我的,它是我的守护鸟。去年陪着坐上轮椅的老母去我的出生地------歙县古城中的天主堂,又遇上一对红嘴蓝鹊,可在上海能见红嘴蓝鹊真是有点难度,完全凭运气。
级别: 江湖儿女
只看该作者 32  发表于: 2019-04-15
翠园观鸟---(32)棕头鸦雀
(32)棕头鸦雀
棕头鸦雀很小,可尾巴很长,总觉得超过了体长一半,还总是在运动中,很少见停止不动,嘴也叫个不停,有时虽就在道边灌丛中,只闻其声,不见其影;个子虽小,可胆不小,时常人还坐在椅子上,它不知从哪里窜来,在椅边吃起游人遗落地上的美食,嘴里仍然叫个不停,仿佛在说,劳驾让一让,让一让。看来我在椅上休息一会儿,还耽误了它进餐,只得起身让位,但好处是平时很难抓拍,现在可以尽睹芳容拍个够,那小豆样的眼睛在四周长满绒毛的脸长上,基本看不见眼圈,没有过渡,这张脸配上球一样的身体,很萌!超可爱!虽然总数不多,但每到一处都能见其身影。在听翠园喜与灰喜鹊躲在八角金盘丛中共食,灰喜鹊走了,它留下;在得翠园,山岙旧民房拆前,喜欢与北红尾鸲在旧房四周捉迷藏,房子拆后,就去盲肠湾与白腰文鸟搭伙;在叠翠园则抱团戏弄两只棕背伯劳,让其干流口水,急得和京剧大花脸一样哇哇大叫,无计可施。
级别: 江湖儿女
只看该作者 33  发表于: 2019-04-15
翠园观鸟---(33)棕背伯劳(红尾伯劳)
(33)棕背伯劳(红尾伯劳)
虽然嘴尖带钩,眼露凶光,但在我印象中棕背伯劳是一只模样可爱的鸟,而且非常亲民,在马路边就能经常遇见它,停在树枝上,如果你走近了,它会向前飞十来米,停在另一棵树上,仿佛是引路者,这样陪你一路前行。在翠园约有十二只棕背伯劳,大部分时间都在各自的领地里活动,偶尔也会二三只小团体围猎,虽然在深圳红树林旁听观鸟老师向小朋友介绍时,留下了极深的印象,似乎是一位见谁吃谁的暴徒,还有曝尸癖!可一年来从未观察到传说中那么多行径中一项,最多只见到欺负蝴蝶和蚂蚱,真不算恶劣。可它的另一项本领却屡屡让我上当:经常藏在密叶里,以极丰富的叫声大声和唱,首先听声音辨不清是什么鸟,似曾相识,但又不一样;其次是声音很丰富,像有几只鸟同时呜叫,很动人,可仔细找到声源时,眼镜掉地,只是一只伯劳。当它独立树顶,变着节奏歌唱时,我乐意驻足聆听,美中不足是音质有些糙。去春四只更可爱的幼鸟跟着亲鸟练习飞行,娇滴可人。9月11日拍到一只红尾伯劳,只露了一下脸,可没在翠园逗留,也是一只运气鸟!
20190329鸟趣3---春心(2)莘庄梅园与听翠园相连的桥头,两只棕背伯劳在一棵树上激烈地对叫,突然公伯劳飞起落在䧳伯劳背上,两鸟同时停止鸣叫,䧳伯劳两爪上下抓住垂直的树枝,以不舒服的体姿凤凰合谐起来,一会儿公伯劳飞走了,雌伯劳还沉浸在幸福之中,很长一段时间才飞离那棵树。
级别: 江湖儿女
只看该作者 34  发表于: 2019-04-18
翠园观鸟---(34)红胁蓝尾鸲
(34)红胁蓝尾鸲
菜鸟观鸟的一个法则是,当认识一种新鸟后,从此便会经常看见这种鸟,真不知道之前它们都去哪里了。对我来说红胁蓝尾鸲就是这个法则的一个典型案例。去年十月在复旦新校区五号门旁的河边,看到一只红胁蓝尾鸲美眉,折服于红胁和蓝尾双色的和谐,追逐了一段时间,才困难地把它请进图库。很快在得翠园北工作通道旁发现了同样的身影,但翠园一直没有帅哥露脸,今年4月9日最后一次观察到红胁蓝尾鸲,也是一位美眉,之后可能它们会全部撤离上海了,要想再看见它们只能等到半年之后。第一次看到胁蓝尾鸲帅哥是年初在后滩公园,天色将黑,拍得最遭糕的肚版加剪影版,红胁蓝尾鸲两性比是很高的,由此推测可能是一夫多妻制,否则活寡妇就太多了,不合自则法则,终于拍得帅哥的真实面貌是三月在交大新校区,它身着一袭蓝风衣肯定征服过大批美眉的心。
级别: 江湖儿女
只看该作者 35  发表于: 2019-04-18
翠园观鸟---(35)白腹鸫---短租客
(35)白腹鸫---短租客
得翠园北河道,沿河一边是冬青树和高大杨树,另一边是棕榈和银杏,相同的状况是地面腐叶深厚、空中枝繁叶茂,这种生境最适合鸫类生活,但我平时只见到乌鸫来回飞,粗估有四十只左右,偶尔一只灰背鸫露露脸,很困惑为什么没有其它鸫来落户?4月1日在追踪雉鸡时在盲肠湾发现了第一只白腹鸫,随后几天密集观察,发现这是十只白腹鸫和一只斑鸫临时组团来翠园一游,它们把乌鸫家当成民宿了,似乎很惬意地享受湖畔生活,这群短租客与原居民白鶺鸰、灰鹡鸰、鹊鸲夫妇、白腰文鸟、翠鸟、小白鹭及大房东乌鸫、二房东白头翁友好相处,虽然黑水鸡对新邻居进入其风水宝地表示不满,并有少许野蛮动作,但对新邻居也没有表示出对外地人的蔑视,它对所有入侵粮库的一视同仁,就一个字"滚"!4月10日见到短租客最后一面,这批低调的客人不知将定居何处,秋天时翠园肯定已整修完毕,将以崭新面貌欢迎短租客带更多朋友来过冬!
级别: 江湖儿女
只看该作者 36  发表于: 2019-04-18
翠园观鸟---(36)八哥
(36)八哥
翠园具体有多少只八哥,尚无定论,平常能见三五只一群活动,常常日落前站在电线竿上或高高的树顶上,用它优美的嗓声歌唱一天的美好经历。有时也会与乌鸫、椋鸟、棕背伯劳、斑鸠一起觅食,但更多时侯是单独行动,每当这时它的歌声就没有那样地甜美。翠园的八哥是几种我确切知道其巢穴的鸟之一,它们因地制宜地利用高架桥梁与桥墩之间的缝隙,集中把家都安在莘庄立交桥下,虽然在闻翠园一棵老树上一次见过二十几只,但一次在莘庄地铁天桥上偶遇,近五十只八哥聚在地铁轨侧一棵光树上沐浴冬阳,它们应该都是立交桥的子民。听原居民讲,原来附近乌鸦和八哥都很多,现在乌鸦已不见踪影,八哥数量也锐减,看来不同的鸟对城市化的适应程度是不同的,有些能在钢筋水泥里坚守,更多的可能只好被动逃离。好想念有灵性的乌鸦,一年来只在后滩公园见过一对,是不是该把其列为保护对象?
级别: 江湖儿女
只看该作者 37  发表于: 2019-04-18
翠园观鸟---(37)喜鹊
(37)喜鹊
喜鹊的叫声实在称不上动听,但中国人听见喜鹊叫都会喜笑颜开,如果是喜鹊冲着他叫,那他更有一份窃喜涌上心头,所以干脆把"喜"字送给它作名字,还让翅膀有点白的黑鸟都跟它姓,比如鹊鸲、鹊鸭等,而长得比它更美丽的灰喜鹊,不仅直接引用它的名字,还加了一个与其本身色彩没有一丝关系的"灰"字,显然是一种鄙视。喜鹊自视甚高也是有道理的,首先在"德"字上功夫不错,双进双出,夫妻恩爱;其次在"功"字上也功夫了得,单看其豪宅就足以傲视百鸟,谁敢把自已的家筑在那么显眼的位置,翠园里仅有的两座通讯信号塔都被其霸占,而且还天天站在窝边大叫大嚷,唯恐外人不知道这就是它的家;最近还看到其中一对捍鸟,竟飞去考察园外正在建筑中的居民楼,似乎那高高的电梯架子也落入其法眼,过一阵子如果看见架顶出现一窝喜鹊,你也不用觉得惊㤉;最后其"言"是有口皆碑的,看来喜鹊不愧三立楷模!给一项高帽,让其多多喊叫,愿每个人每天都能听见喜声!
上海喜雀比江浙少得多,但今年2月在松江松南郊野公园却意外地遇上一树喜鹊,近五十只!喜!喜上加喜!喜不尽!
号外:喜鹊登上了一九新版纪念币!
级别: 江湖儿女
只看该作者 38  发表于: 2019-04-19
翠园观鸟---(38)北红尾鸲
北红尾鸲虽是冬候鸟,但没有把上海当异乡,而是回故乡,熟门熟路地穿街走巷,深入居民小区。我们二十年前就相识了,只因它每年都会来小区过年,红尾哥颜值不是一般地高,大团块的色彩配以局部地精雕细琢,和谐完美!又喜欢在人水平视线范围活动,想不引人注目都不可能。哥本传奇,妹也温婉,它们都有家族的辉章---翅膀上醒目的一点白。翠园约有五对,有时独立活动,有时一对相处,大多数情况是哥在前面走,妹在后面追;哥很鲁莽,总觉得它光顾及衣着光鲜,智商有点低,"恶"名远扬的棕背伯劳在一旁虎视耽耽,而它却察觉不到危险,有时不跑离反而向伯劳靠拢,让人替它捏把汗;相反,红尾妺则低调、谨慎得多。10月l6日在听翠园见到第一只红尾哥,直到3月29在得翠园拍到最后一红妹。
级别: 江湖儿女
只看该作者 39  发表于: 2019-04-20
(39)黄腰柳莺
(39)黄腰柳莺
有柳树的地方就有柳莺,有柳莺就有歌声,春风吹来,绿飘白飞,这歌声就是春天的宣传语;蝉声噪人的夏天,如果柳浪中飘来莺歌则酷暑顿减;柳莺基本集中出现在翠园河边的行柳间,少时一二只,多时五六只,多是黄腰柳莺,偶遇黄眉柳莺,通常只闻其声,难见其身,在高高的柳树帘里找到这小主是一件艰巨甚至没有希望完成的工作,只有足够的耐心加运气,才能一睹芳容,而这机会转瞬即逝,真宝贵!偶尔也会出现在樟树叶冠里,这时就更一筹莫展了,只好静心欣赏其歌声。只有树叶归地时才是观柳莺的理想季节,我的大部分照片都深冬、早春抢来的。
级别: 江湖儿女
只看该作者 40  发表于: 2019-04-21
翠园观鸟---(40)鹀
(40)鹀
20190415,早,晴,得翠园。因为修园,今天六点多起床后就直接入园了,三只小白鹭,一只池鹭,一只灰头鹀,灰鶺鸰1,白鹡鸰2,大山雀4,棕背伯劳2,喜鹊2,灰喜雀4,鹊鸲1,黑水鸡还在趴窝,白腹鸫已离开,两天没有见面了。随着白腹鸫的离去,鹀们也去了。这天也是最后一次见到灰头鹀,前几天成双成对的二只灰头鹀,也只看到一只,另一只可能先行去打理远方的新家,而这一只可能太留恋黑水鸡的这块风水宝地,翠园太舒适,实在不想离开。最早是去年11月6日在得翠园发现6只黄眉鹀,之后陆续有黄喉鹀、灰头鹀、黄眉鹀来到翠园,黄眉最多,每次都有三五只;灰头鹀次之,1只或2只;黄喉只有1只;不知是数量就是这么个比例,还是黄眉喜欢组团,黄喉和灰头则更爱独行?4月10日因为修园,园中没有游人,我独入,本想穿园而过,意外观得大群灰椋鸟聚餐,也偶遇一只三道眉草鹀,明显这也是一个过路客,我们两个过路者的行进曲线在这里竟有了一个交点。这也应了菜鸟法则的另一条:当你满怀希望时,常常失望而归;当你未抱希望时,往往有令人惊喜出现。
级别: 江湖儿女
只看该作者 41  发表于: 2019-04-22
(41)大山雀
半个月前就在听翠园南河边见到乌鸫在遛娃,还是独生鸟,今天见到另一乌妈,一下子从树丛中带出四个,在河边教它们抓蚯蚓,而这时珠颈斑鸠、黑水鸡、雀鹰都还是蛋妈,而更多的鸟和家燕一样还在筑巢,在感叹乌鸫神速之时,今天见到了19年第二款:大山雀夫妇在骄傲的叫声中引导孩子在树枝间飞翔。翠园里大山翠都是成对出现,体型一只大些,另一只小些;如果一只东飞,另一西飞了,东飞者会回来根据西飞者的叫声中,返身西追;它们总是在一个范围內自由活动,局部看是各自活动,整体看则两只是同步的,共进退。偶尔会遇上远东山雀,但没有见过幼鸟,不知今年是否有机会?
级别: 江湖儿女
只看该作者 42  发表于: 2019-04-22
翠园观鸟---(42)银喉长尾山雀
(42)银喉长尾山雀
二月下旬梅园的梅花如期开放,关闭了一年的梅花盆景园也开放了,以前每年去莘庄公园赏梅的梅粉基本都移情梅园,园里游人如织,鸟儿都不知被挤到哪里去了,看来赏花与观鸟不可兼得,既然没有鸟观,就专心赏花。在花山上乱步,不经意间来到了通往听翠园的桥头,这时耳边响起几声轻轻的鸟鸣,驻足极力从梅粉的喧闹中辨别鸟鸣的方位,声音再次从背后传来,转身急走二十步,眼前是几棵紫叶李,声音就是从树上传下来的,但抬眼什么也没有发现,耐心等待,终于发现有小鸟停在枝上啄食,举起相机,拉近一看原来是银喉长尾山雀,共三只。想拍一张雀儿豋梅,可它只恋光叶的紫叶李,对一树花的梅一点兴趣也没有,最后高飞去寻下一片紫叶李了。随后几天进园都能在紫叶李上看到这三个精灵。能在这个鸟荒的第一个观鸟周年纪念日,看到精灵般的长尾银喉山雀已心满意足,梅园真是偏爱我!谢谢梅园,谢谢长尾银喉!
级别: 江湖儿女
只看该作者 43  发表于: 2019-04-25
翠园观鸟---(43)鹊鸲
(43)鹊鸲
很多鸟象鸳鸯一样是一夫一妻制,上海四大金刚中斑鸠就是典型,鹊鸲也是这一类型,在上海虽也常见,但数量比斑鸠却少得多,翠园有一对鹊鸲,通常形影不离,如果你看见一只鹊鸲在活动,只要耐心等待一会儿就会等来另一只,从动作形态就能看出它们是一对。它们的活动区域大部分时间都在三米线以下,比较方便观察。有时在附近道旁或小区也能见到它们的身影,在翠园则喜欢和鹡鸰、文鸟、翠鸟聚在盲肠湾,这里比较僻静,安心觅食,半天也难得有一人来打扰,真是一个理想的地方,当然也是一个理想的观鸟点,只要悄悄地往边处一立,就可以静等不同的鸟儿登场,演员名单有:小白鹭、夜鹭、池鹭、矶鹬、白腰草鹬、普翠、文腰文鸟、鹡鸰、鹀、鹟、鹨、白腹鸫、斑鸫、黑尾蜡嘴雀、喜鹊、灰喜鹊、柳莺、山雀⋯⋯背景是黑水鸡和小PT,报幕是白头翁,中间防冷场斑鸠和乌鸫不时插科打诨。当然名角是鹊鸲伉俪!但常青树是棕背伯劳。
级别: 江湖儿女
只看该作者 44  发表于: 2019-04-26
翠园观鸟---(44)黑尾蜡嘴雀
(44)黑尾蜡嘴雀
在上海,蜡嘴雀分布很广,每次外出观鸟,大都能遇上,连处在闹市中小小的莘城中央公园也能发现它,它们喜欢停在高高的樟树冠里,想拍一张这种个头不算小的鸟全身照,还真是一件考验耐心的活。今年2月中旬才在听翠园桥边的樟树密林里听到叫声,寻音仔细辨别,是五只黑尾蜡嘴雀在小聚,以后常在这个地方发现它们,但翠园其它地方没有见过黑尾,想来此处是它们在翠园开辟的第一个据点,或是这个小组密秘的会议室,有重要议题时就来聚一次。
级别: 江湖儿女
只看该作者 45  发表于: 2019-04-27
翠园观鸟---(45)姫鹟(白眉姫鹟、乌鹟、北灰鹟红喉姫鹟蓝歌鸲白眉鹀)
(45)姫鹟(白眉姫鹟、乌鹟、北灰鹟、红喉姫鹟、蓝歌鸲、白眉鹀)
在鹟一节里曾希望鹟们秋天再来接受翠园2.0版的基因训化,不想鹟们极积性比我还高,竟主动提前来园参加培训。4月23日在体育公园看到了三只灰纹鹟,想是鹟们北归又途经上海了,于是第二天就进仍在施工中的翠园。沿老河道两边的树林基本都移光了,见到一副面貌全非的样子,很为许多老朋友担心,可能都得被迫搬家。对看上一只鹟也不敢奢望,为了看一看黑水鸡一窝是否无恙,还是进了园子。还好,黑水鸡仍在窝里趴着,心情不错,就在园中四下走走,园里鸟少了许多,本是鸟儿觅食的地方,现在树都倒了,土也翻了,只有几只鹡鸰和一只鹊鸲欢快地在工地上吃着意外的食物。没鸟就弯到围墙根下一个旧池塘看看,眼前的景况把我惊到了,可能平时分散的鸟都集中在这里:主人灰鹡鸰和翠鸟夫妇正在热情地接待客人,首先登堂入室的是乌鹟,接着北灰鹟,这是半年前有过一面之缘的老朋友,后面跟着漂亮的新朋友白眉姫鹟伉俪和红喉姫鹟小姐,看见主人太忙,邻居友鸟黄眉柳莺和棕头鸦雀姐妹都跑来帮忙,看见客厅里鸟太挤,翠园新朋蓝歌鸲悄悄从餐厅侧门告辞,出门时还喊上白眉鹀兄弟同行,白眉鹀嘴里称赞主人食物丰盛、美味,谢声不断地跟着蓝歌鸲走了。连着三天这里高朋满座,不知这场盛宴要持续多长时间?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虽然翠园在改造,到了秋天鹟们肯定会再聚翠园。
级别: 江湖儿女
只看该作者 46  发表于: 2019-04-29
翠园观鸟---(46)黄眉柳莺
(46)黄眉柳莺
20190428,上午,阴。得翠园。乌鹟还在。今天客厅异常冷清,只来了大山雀一家,从西边一路追过来,原以为是一群鸟,后在柏树枝间发现一只幼鸟,看外型以为是银喉长尾山雀,最后发现除了5只黄眉柳莺,就是大山雀一家,两成鸟轮番抓虫喂幼鸟,当它们想让小鸟向前飞时,就停止供食,自个飞到前头喊叫,小鸟等一阵不见亲鸟回来,就主动追上去,亲鸟再接着喂,这样速度很慢,大鸟也基本能掌控这种比较复杂的局面,但也出现了意外,三只幼鸟随着亲鸟走了,当我返回时,三十米外发现一只大山雀幼鸟,正孤立无援地站在树枝上,可怜地叫着,显然它落单了。不知粗心的亲鸟能否及时发现丢了娃,并把它领走。这个季节不仅大山雀新父母很辛苦,乌鸫亲鸟也很尽职,雄鸟叼来蚂蚱,䧳鸟叼来蚯蚓,幼鸟则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级别: 江湖儿女
只看该作者 47  发表于: 2019-04-29
翠园观鸟---(47)白眉鹀---第一百零捌将
(47)白眉鹀---第一百零捌将
3月22日这一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在前滩公园见到白眉鹀,这是我观察到的第一百零捌种鸟,从此图库了有了首遇的一百零捌将。白眉鹀头上有五白道,难怪有人称其"西瓜皮",真是形象极了。每个观鸟人都有自己的一百零捌首遇,这个名单都是唯一,重复的可能性不大,这与各人的观鸟经历和理念有关,我的一百零捌将基本都是平鸟,没有追过网红,也没有诱拍过明星,全部靠遇见,出差、探亲、旅游时随地认识有缘相见的鸟。见到自然欣喜,错过也无遗憾。当两只白眉鹀与蓝歌鸲、红喉姫鹟、白眉姫鹟、乌鹟、北灰鹟一起在翠园登场时,心里又重温了一次获得一百零捌将时的喜悦。当然,会提醒自己不要掉入菜鸟常犯的另一个错误------盲目追求新鸟,而更多地观察身边的鸟,从平鸟身上发现更多的情与趣!
级别: 江湖儿女
只看该作者 48  发表于: 2019-05-09
翠园观鸟---(48)画眉
(48)画眉
春末夏初正是新鸟秀的时节,这几天河边一下多了许多小白鹭、夜鹭、池鹭,都是刚走上独立的新鸟,在翠园最选登场的是乌鸫,幼乌鸫总的来说都比较安静,每当游人走近,亲鸟飞离,它们都会找个地方掩蔽起来,待游人离开后再开口呼叫亲鸟;棕背伯劳一家就表现相反,幼鸟们总是大叫大止,亲鸟为了把几个不听话的集中到一块,也是大呼小叫,典型的粗鲁人家,家风如此;白鹡鸰则喜欢在偏僻角落调教子女,当它领着孩子出现在疏影湖旁的大石头上时,已是邻家女初长成,一举一动都透着婌女范;黑尾蜡嘴雀带着并不黑的幼子,在栌树上练习釆树枝筑巢的本领,黑尾真是早教典范,当别的鸟妈还在教觅食时,它已在教孩子取材盖房子了,智商不是一般地高,难怪有人训练黑尾做表演;当我围观大山雀领着四只娃在巡视家园时,发现一只落单的萌娃无助地躲在火炬松里苦叫,差点也大声喊叫粗心的亲鸟回首来领丢失的娃,这时一只画眉从身后窜过来,停在八角金盘上看了我一眼,仿佛在说别多情了!我有些恼,画眉第一次入翠园竟是为了来奚落我,看我不悦就没入八角金盘丛中不见了。
级别: 江湖儿女
只看该作者 49  发表于: 2019-05-09
翠园观鸟---(49)三道眉草鹀---仙鸟
(49)三道眉草鹀---仙鸟(画眉、雉鸡、游隼、蓝歌鸲、白眉鸫)
翠园时不时会出现一些仙鸟的踪影,之所以称为仙鸟,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神不知鬼不觉地突然来露个脸,当你满怀期待再次相遇时,竟没有下文,首遇也是终遇。20190410,听翠园,下午,阴。因为公园改造已封闭,本想穿过去图书馆,这样只得被动观鸟。一只三道眉草鹀,在境头里一闪而过,跟踪几次,只见其影未留其形。在小䴙䴘求偶声中,湖边草地上一群灰椋鸟正在会餐,有近五十只,,平时只能见到三五只,今天园中无人,正好给它们提供了一个机会,平时不知藏在哪个角落的鸟,一下子都集体登台,鸟多了真还不知如何下镜,只拍个全景照权当留个记录。同样,画眉、雉鸡、游隼、蓝歌鸲、白眉鸫等都沾上了仙气,希望有更多的仙鸟来到,更希望仙鸟能常来甚至长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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